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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中国出版文化概观》后记  

2008-09-18 16:29:32|  分类: 序跋南瓜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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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中,朋友告诉我,北京将约我写一本有关出版文化方面的书。我当时正从事教学方法的研究,实无暇再触及它务,因此也就没有多想。直到中宣部孟祥林先生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对立刻回马出版文化,还是没有多大的信心。然而,孟先生的一句话——也许在他看来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却使我激动起来,不知天高地厚,接下了这个不是很好对付的任务。

孟先生说的是:“我仔细读过你写的《中国出版史》,这是唯一用文化的眼光来处理出版问题的史书。我想,如果请你来写《中国二十世纪出版文化概观》,看来是恰当的。”

真的,在学界浮躁,学术书贬值,学者自惭形秽的今天,学术书写出来之后,我只是觉得为文化的积累又添了一粒沙砾。“黑暗里作揖,各自诚心”,作为一介书生,我也对得起上自老祖宗孔夫子,下至我的老师们了。我并不奢望有人会去读它、研究它,更不指望得到社会的重视——“Gone with the wind”—— 让它随风飘去罢。

然而,我错了。学术书,终于还是有人读的,而且还读得那么仔细;学术,终于还是会有人重视的,而且还会有人来进行组织!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最大的心愿莫过于能够把自己的思想观点,研究成果贡献于社会;最大的满足莫过于有人愿意研究、讨论或者批判自己的文化成果了。知音难得,文友难求。我感动了:“那,那就让我试试看吧”,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

这一试,便是整整12个月的食不甘味、席不暇暖。古人在描写我国古代出版文化人兢兢业业的工作时,喜欢用上孜孜(石乞)(石乞)这个成语。我开始体味了它的苦涩的含义。

在此稿写作的整个过程中,从未见过面的孟祥林先生跟我保持着经常的联系。我的资料缺乏了,发个传真求救,他立刻把能买的、能借的、能复印的、或者甚至就是自己的书籍、杂志、材料,急急地寄了来;我的经费发生困难了,他去打交道,给我提供一些资助;书稿中的问题,他自始至终给我提出中肯而可行的积极建议……可以说,没有孟先生的扶助,我是难以跑到终点的。

书稿辅成,孟祥林先生又来了个电话:“戴文堡先生近日正在上海改稿,你是否去见见他老人家,顺便把你的作品也跟他谈谈,请教请教?”我听说,大喜过望。

久闻戴先生的大名,屡屡拜读他的作品,就是不曾谋面。当我推开出版社招待所三楼的一扇房门,衣着朴素的戴先生已经脱去了眼镜迎着我伸出了他的手。见我因骑车而来,一脸热汗,他连忙叫我脱去西装领带,打来热水,让我洗脸。几分钟后坐定,在这位宽厚长者面前已经没有了陌生的拘谨和长幼的沟豁。听了我的陈述后,戴先生又戴上眼镜浏览了我的底稿,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并给了我热情的鼓励。此后,又把我送下了楼,一直送到弄堂口。当我走到马路上,回过头来,还见到老前辈在向我频频挥手。

出版非我专业,出版界的朋友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是我八年前敢于写《中国出版史》以及今天敢于涉足中国出版文化的前提。在写作之中,我得以拜读了大量现、当代中国出版文化人的著作并由此领略了他们的人品与文风,精神与风采。我深深感到,中国出版文化的大书,似乎已经写了几千年了,又好象在还只是开了个头……

我终于明白中国历代出版文化人之所以“孜孜石乞石乞”的动因了。

 

                                                                                   作者

                                                                                   一九九八年四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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