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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吉塔”的故乡(外一篇)  

2012-03-06 18:00:42|  分类: 散文龙井咖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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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吉塔”的故乡 - baijianone - baijianone的博客

        活了这么大年岁,天鹅本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了。

        威海的徐义茜检察官邀我一定要看看威海的天鹅湖,尽管天寒地冻,还是欣然前往。

        驱车大概十多公里,来到一个海湾,远远地就听到了天鹅“哑哑”的嘶叫。等到爬上海堤一看,天哪,我一点都不怀疑,到了“奥吉塔”的故乡了!

        数了一遍,数不清楚,又数了一遍,还是数不清。不数了,还是拿起相机,把她们搜进我的镜头里去!

        海滩边有许多摄影爱好者,大炮筒、小炮管地对着天鹅们抢着镜头。他们都是大衣面貌,全副武装。也许等的时间久了,说话之间,瑟瑟地发抖。

        最有意思的是一个似乎是退休的约七旬老者,手里提着一只塑料桶,桶中放着大半玉米粒,胸口还挂着一只裁判用的教鞭。

        他先跑到海湾的那头,一边将玉米撒向空中,一边就“嘀嘀嘀嘀”地尖声吹着哨子。于是,海湾这边的天鹅们就万千起舞,振翅朝那边飞去。但是并不高飞,而是临水而翔。由于翅展极宽,有空气相托,天鹅的双脚却仍然在水面上踢踢踏踏地奔走,留下一个个圆圆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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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有“凌波仙子”一说,一定就是形容天鹅此刻的飞翔吧?世界上那种动物可以那么轻盈地踏着水面游走呢?湖南有首民歌唱道:“干妹子你好实在好,走起路好像水上飘”。那“干妹子”难道就是这样走路的?天鹅这样确实好看,而“干妹子”就未必好看了!我想。

        等到天鹅被召唤到海湾那头,老者又蹒跚走到海湾我们的这头来。于是故伎重演,撒播玉米,吹动哨音,于是,无数的“奥吉塔”们又疯疯癫癫地连飞带走地朝我们这边赶过来,是那么从容、那么优雅啊!

        于是,海湾这厢几十个仰慕者也都疯疯癫癫地大呼小叫起来,有相机地卡擦卡擦拼命按动快门,没相机的双脚乱跺,双手乱舞。是那么天真、那么失态啊!

        如果天鹅们有思想,一定也在看欣赏着这些站立着的动物们的可爱表演罢!

        主人告诉我,每天大概11月,北方的天鹅就大量举起于此,到明年3月,就又要迁回北方去了——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啊!是的,我看到好几只天鹅的颈项上都有着某种印记,她们,恐怕早已经是威海的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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