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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力马扎罗的雪(之一)  

2017-08-01 19:44:20|  分类: 散文龙井咖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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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力马扎罗的雪 - baijianone - baijianone的博客

        远在大学外国文学课上,第一次听到了著名的《乞力马扎罗的雪》。

        当时,虽然没有更多地看到其他的作品,但是这篇以意识流、现代派著称的作品,却深深地刻印在大学时代的脑海里——我当时就想,以后如果有机会,能不能去亲眼看看乞力马扎罗的雪啊!——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心里很清楚,只是图图嘴巴快乐——说说而已。

       没有想到的是,那时的梦想,今天在摇晃得如同海浪行船似的越野车中,正在实现着。

       四周漆黑一团。没有风、没有鸟、没有走兽、更没有有人迹。古黄色夹杂浅绿色的大草原,不知道是刚刚褪去色调,还是刚刚恢复色调,在越来越深的夜幕下,渐渐地,只能看到它们张牙舞爪的幻影了。天底下唯一活着的,只有越野车的两只大光灯,在黑铁般的夜色中,挖出来两条长长圆圆的窟窿,并且紧张地晃动着。
       一天没有好好睡觉,加上旅途的颠簸,车上七个人全部抓着前排的靠背,7颠8倒,各自坐着各自的梦,也许,根本就来不及做梦,实在太累了,累得似乎已经死去。
       当我看到连高大魁梧的黑人司机查尔斯也前俯后仰地似乎在打瞌睡的时候,心中不禁有些发怵。在这无穷无尽的荒野里,在这没有尽头的奔波中,万一……

        就在几乎走到绝望的顶点的时候,马达声轻了下来,一个类似是电影蝴蝶梦中曼德琳庄园的大门,横亘在挡风玻璃前面。几乎就在同时,一个瘦瘦的裹着红坛子的黑人笑吟吟地跑过来打开了大门。他那身毯子,简直像是罩在他的瘦削的骨骼上。
        稀里糊涂地、梦魇般地走进大门,不料眼前豁然开朗。
        温暖而昏黄的灯光膨胀着的是一个硕大的穹窿形屋顶,五颜六色光彩夺目。往下看,是一条条长方桌,铺着白色桌布、简洁清爽,伴随着餐桌上摇曳的蜡烛,圆盘、刀叉,熠熠生辉。靠墙壁一溜的不锈钢自助餐大餐锅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味。四边地毯、吊灯、以及许多野兽的头骨装饰,把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而又富有浪漫气息。

        这一切,给我们因长时间赶路而形成的疲惫心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一位当地导游投我所好地告诉我说:“只要爬上这座塔楼 向南,就可以远眺乞力马扎罗的雪了!”乞力马扎罗!这几乎已经成了我心中的神灵了!要是真能够看一看她,心里不禁一阵激动!

        突然,几个像从阿拉丁神灯中变出来的穿着深红长衣的黑人伺者出现在面前,他们谦恭地送上湿巾和饮料。看着你使用完毕,又恭敬地拿走。还没有回过神来,第二批阿拉丁神灯又出其不意地唤来了第二批伺者,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客人带出大堂,送到散落在野外的各自的小木屋里休息。
        走出大厅,猛抬头,一条宽阔的天河,正温柔地在我的头顶缓缓流过。许许多多我知名的不知名的星座,在我眼前炫耀着她们之间迷人的光彩和奇异的造型,叙述着她们亿万年来流传着的美丽神话……
        有几颗流星,在她们中间轻盈地划过,然后消失在银河的对岸。我想,那浅浅的天河,必定是无限的宽广,那隔着河的牛郎织女,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此刻,摸着咯痛的脊梁,我心中自己对自己说的是:“置身如此环境,也值了!”

         只听得同行人亲切的道别,各人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开始做一场枕着肯尼娅手臂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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